果然,第二日早朝的时候,大臣们看容青山的目光,都不一样了。

谁家没有一点龌龊事,可传得如此沸沸扬扬,满门清名,怕是都毁于一旦了。

为官者,不论直臣,还是佞臣,都重名声。

容家庶女医治了时疫,陛下隐隐有看重尚书府之意,眼见着荣华富贵,唾手可得,却突然被捅出了家丑了。

当真是精彩得很。

容九远在临州城,收到了陈掌柜的信,说的便是这件事。

容九看完,哈哈大笑:“陈掌柜真是个妙人,我只是让他把流言散播出去,没想到他这么会挑时机,人在沾沾自喜的时候,最为得意,这一盆冷水泼下来,容青山一定气得吐血,更加厌弃恼怒赵氏,赵氏以后的日子,怕是更难过了,最妙的是,还能让容青山猜忌萧家。”

沈丞道:“即便不是萧家所为,萧家也一定在暗中推波助澜,萧太后不是有容人之量的人。”

容九看他一脸的波澜不惊,好像早就知道的样子,不由瞪大眼:“相公,这是你的主意?”

沈丞笑得宠溺:“敢谋算阿九,便要付出应有的代价,只是没想到,萧家为铲除楚王殿下,布了如此一个大局,也算是无心插柳。”

“相公,你真棒。”容九忽然扑到他怀里,搂着他的脖颈,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沈丞揽上她的腰,加深了这个吻。

长安那边不断有消息传来,楚洵也收到苏国公的信,萧家果然弃卒保车,让李将军认下所有的罪名,连胡太医也招供,是受他的指使。

神虎营护卫长安,如今折损了一个副将,被苏家的人顶上,萧家虽逃过一劫,却失了大半兵权。

如今时疫已无凶险,又有周太医等人在,容九前去跟楚洵告辞。

楚洵问道:“什么时候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