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九的身子,至少得调养个四五个月,小青萝叮嘱道:“三婶,药炉那边有我和三七商陆,你安心养病。”

容九抿唇微笑:“要是忙不过来,就推掉一些订单,别累着自己。”

“我知道。”小青萝出去,掩好了门,不知想到了什么,又突然探出一个小脑袋,“三叔,好好照顾三婶哟,三婶身子弱,不能太操劳。”

她都半死不活了,有心要把美人相公吃干抹净,也无力啊,还操劳个毛线!

容九红着脸,假装嗔怒地瞪着小青萝,小青萝捂着嘴直乐,关上房门走了。

沈丞低头洗帕,侧首笑看着她:“青萝被你带坏了。”

容九撇着嘴:“容青山和赵氏来了?”

沈丞擦拭着她的身子:“已经打发走了。”

“你把容云倾藏哪儿了?”

“城外破庙的乞丐窝。”

容九挑眉,笑吟吟道:“那么娇滴滴的美人儿,你也下得去手。”

沈丞抚着她精致的锁骨,笑起来,眼中情意灼灼:“这世上,万千女子,再美再好,也不过是庸脂俗粉,阿九才是为夫心尖上,那绝世无双的美人儿。”

“桑海沧田,人心易变,也许,哪一日,我再也不是你心里最美最好的模样。”

“不论阿九是何模样,给我生儿育女的人是你,与我执手一生的也是你,最后,陪我葬归一处的人,还是你,沧海桑田,沈丞待你,此心不变。”

容九开心的笑起来,直起身子,在他唇上亲了一下:“沈丞,你是抹蜜了吧。”

给她擦拭身子时,寝衣已经脱了,她这么一坐起来,身上薄被滑了下来,温润如玉的雪肤,贴了上来,沈丞身子一僵。

想要抱着她,亲吻她,又担心她的身子承受不住。

沈丞克制着,继续给她擦拭身子。

容九感受到他气息的变化,盯着他泛红的耳尖,忍不住调笑道:“相公,你是后悔当初没要了我,现在想要,也只能干看,连想亲我一下,都怕自己会忍不住?”

沈丞偏过目光,淡淡道:“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