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九却并未起身,往后挪了挪,一副乖巧的模样:“相公,我腰疼,你替我揉揉。”
她葵水未好,又连着劳累了几日,浑身就跟散架似的。
沈丞心疼不已,在她腰间轻轻揉起来,容九道:“相公,再重一点,就跟刚才那样的。”
沈丞想起刚才她那勾人的嘤咛声,呼吸微微粗重起来,手上的力道也重了些。
容九舒服地“嗯”了一声,又挪了挪,微微靠近了些。
沈丞喉结滚动,只觉得揉着她腰间的肌肤,也滚烫起来。
容九忍不住又“啊”了一声,缠上他的脖颈,枕在他颈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颈上,勾得他情潮似海,难以克制。
“阿九,”
容九被他揉得浑身舒畅,整个人瘫软在他身上,昏昏欲睡,听到他唤她,慵懒地“嗯”了一声,然后抱住了他,在他颈边蹭了蹭,睡了过去。
沈丞看着在他怀里睡得恬静的人儿,心底一软,那些涌动的情潮也被他压制下去,抱着她轻放在榻上。
沈丞温柔地抚过她的眉眼,容九眉心动了动,迷糊地低喃了一声:“沈丞,”
沈丞宠溺一笑,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的睡颜,满心欢喜。
接下来的几日,沈丞身上的痘疹,开始化脓,形成脓疱,半个月后,开始结痂脱落,便有学子大着胆子前来种痘。
种了牛痘之后,书院里,再也没人感染天花,林晟等人也开始痊愈了,书院上下,一片欢喜。
种牛痘能预防天花的消息,迅速地传遍整个长乐县,不少百姓寻来,请容九种痘。
一时间,容九声名鹊起,张县令立马上书朝廷,言明种上牛痘,便不会再出痘,不会患上天花,朝堂震动,楚帝立即下旨派太医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