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管家对元瑢很是不耻,爽快道:“九娘,有什么事,你尽管吩咐,我一定帮你办到。”

“如此,就多谢苏管家了。”

容九凑近他,在他耳边一阵低语,苏管家听得满眼放光,对苏老爷子拱手行了一揖,便退下了。

苏管家让人给元瑢熬药,然后亲自端了过去,不着痕迹地在他身上,洒了些药粉。

容九刚给苏老爷子行完针,苏管家便一脸笑意地进来,容九一看他那神色,就知道事情办妥了。

“九娘,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我还有事,好戏怕是看不了了。”

苏管家看了眼天色,说道:“看这时辰,沈学子也快下课了,不如留在书院,用完午饭再回去。”

等下还要去福满楼和天和医馆,要是赶不及坐牛车回去,她可就要走回去了,三十里路,走回去,腿非废了不可。

容九谢绝了苏管家的好意,起身对苏老爷子行了一礼:“九娘还有急事,便先告辞了。”

苏老爷子点了点头。

苏管家将容九送到书院门口,便又回去见苏老爷子:“大人,元瑢心术不正,仗着将军府,胡作非为,如今,竟敢在书院做下如此龌蹉之事,可要赶出书院?”

苏老爷子端着茶盏,轻抿一口,淡淡道:“此事不急于一时。”

苏管家愣了一下,很快又反应过来:“是老奴思虑不周了。”

赶一两个人出书院,何其简单,元家名声受损,不敢迁怒国公府,但势必不会放过沈丞和容九,如此一来,沈丞的仕途之路,怕是就此折毁了。

苏老爷子看他露出了了然的神色,没再说什么,拿起手边的书卷,又翻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