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记恨九娘成亲的时候,揭穿她私吞嫁妆的事情,所以,才故意给九娘泼脏水。”

“一家子都是狼心狗肺的东西,现在遭报应了,真是老天爷开眼了。”

村民们义愤填膺,骂得韩氏狗血淋头。

韩氏的脸色万分难看,怒恨不已,加上手腕处钻心地疼,心里邪火更盛。

这小娼妇心狠手辣,一下就捏断她的手腕,韩氏心里有些发怵,不敢找容九要汤药费。

韩氏扬手就给了杜氏一巴掌,怒喝道:“眼瞎了是不是,没看见老娘手断了,还不扶老娘回去,给老娘请个大夫。”

杜氏暗恨得咬牙,这老东西欺软怕硬,只敢窝里横,怎么没被打死啊。

韩氏见她抽抽噎噎的,顿时就火冒三丈,把所有的气,都撒在她身上:“哭丧呢,老娘还没死,晦气的玩意儿,信不信老娘让你卷铺盖滚蛋。”

杜氏含着泪,对吴郎中说道:“吴叔,我娘的手断了,有劳你帮我娘,接一下骨。”

吴郎中道:“我回家拿药箱,你们先回去。”

韩氏骂骂咧咧地走了,村长对村民说道:“好了,大家都散了吧,别耽误了地里的活儿。”

农户人家也就看地里的那点收成过活,也不敢耽搁,赶紧回家,下地干活去了。

大清早的,被这么一闹,村长也知道沈家人心里不痛快,宽慰了几句,也走了。

这会儿,日头已经升得很高了,秦氏简单地做了顿早饭,大家吃完,也都下地干活了。

王氏悄悄把沈安拉到一边,压低了声音,说道:“安哥儿,你三婶要是去山上采药,傍晚的时候,你去山口盯着,看你三婶都去了哪里,回来跟我娘说,知道吗?”

“我不去。”

“你听话,娘给你买糖吃。”

“娘,我要吃糖,我要吃糖。”

“那你去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