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内,桑云晚面无表情地听着赵天龙的话。

自认为十分睿智的赵天龙继续道:“一个跟我姓赵,一个跟你姓桑,这不就可以延续桑家的血脉了?你看,我已经让步很多了,你是不是被我的诚心打动了?”

他并不知道桑云晚就在墙后听着,他就是觉得自己说的话,一定会从下人口中,传到桑云晚的耳中。

到时候桑云晚就会知道,他多么为她着想,又多么聪敏。

桑云晚听了一会儿,就去找桑母一起做衣裳了。

虽然买了成衣,但也买了布。

“你若只给容钰做衣裳,不给你爹做,他不敢生你的气,会生容钰的气。”桑母很了解桑父。

“那就先给他们一人弄一双鞋吧。”桑云晚道,“慢慢来。”

横竖都不缺衣服穿。

到了晚上,容钰吃饭时问那赵天龙说了什么。

管家便如实说了。

桑父拍了拍桌,什么玩意儿?

容钰当场就怒了,他扭头对桑云晚说:“他想和你生孩子,还生两个?生孩子那么疼,他要生,就自己生。”

容钰在村子里的时候,有听钱氏和石大勇聊八卦,提到某个孕妇因为生孩子人没了,那血一盆盆往外送,孕妇叫得惨烈。

他还记得钱氏有说过,女人生孩子就是在鬼门关走一遭,兴许一个不好,人就没了。

“对。”桑云晚应道。

“讨厌鬼……”容钰越发嫌恶赵天龙,“晚晚,我可以揍他一顿吗?”

“赵天龙是个棒槌,他爹却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还是别了吧。”桑云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