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云晚瞧见齐友业的小动作,莞尔,他在为她抱不平。
齐友业说:“他们用文字诉说他们婚姻的不幸,他们更有话语权。可有很多女子,她们被封建礼教束缚在后宅之中,无法诉说自己的痛苦。难道盲婚哑嫁里,痛苦的只有男人,没有女人吗?
新婚之夜,丈夫跑了,在外面找了女人,还被婆婆讽刺连个男人都拴不住。她们不是封建糟粕,她们是被封建礼教压迫的可怜人。
被迫结婚的男人不幸,难道被包办婚姻的女性又幸福了吗?
如果大家都是受害者,凭什么单单把被包办婚姻的女子批判成旧物?
她们也没有选择,如果有选择,谁愿意被缠足?谁愿意嫁一个不知是圆是扁的男人?”
一同学悲悯道:“我听人说过缠足的痛苦,确实难以忍受,她们……唉。”
“再没有比《裹足不前》更恶心的文章了。”
“是极,这是套在妇女身上的另一层枷锁。”
桑云晚慢悠悠地吃着牛排,不怎么参与讨论。
齐友业也觉得桑云晚隔岸观火挺好的,可也有同学觉得桑云晚外语说得好,应当受过了新式教育,对这些事情应该有新颖的看法。
一同学问桑云晚:“桑小姐,说说你的观点。”
“有什么好说的,不用说。”齐友业连忙开口,怕桑云晚尴尬。
苏珊却插嘴:“我这边也想听一听桑小姐的高见。”
“我完全赞同《下堂妻》这篇文中的观点,至于《裹足不前》……”
桑云晚慢悠悠地点评,“观点过于片面,故意混淆视听,故事也前后矛盾,无需浪费时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