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胡人恍然:“哎!对呐!还真是……可引火这事能烧及那么远么……”
付尘轻哼:“有了方向就没有不能为之事……再叫两个兄弟随我过来,那边说不准能碰上蛮人,不能大意。”
“是。”
付尘面上胸有成竹,但在心中仍旧忍不住反复地演算这个方位。春风干燥,此处有密林纵成风口,是引燃的好地方。但再往西北就是他们自己在黔南的粮仓驻地,此时赫胥猃在朝中正受政商奸人各处谋算,必定不能抽开身来解决他们这里的祸乱,倘若因贪心事情不成反烧了自家粮草,最后只会给所有驻军胡人抹黑。
这种差错,必不能出。
面具下青年神情严肃,缓缓吐出一口气,攥紧了拳头。
少顷,胡人被领来了。
付尘对他三人说及欲为之事,有意避开了可能的风险后果。
“……听明白了么?”
三人颔首:“明白了。”
“只有一点,”付尘沉声道,“拿稳你们手上的刀。一旦看到有蛮军的哨兵出现,当机立断,片甲不留。”
那几人知晓原因,便应道:“明白。”
“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