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甚么,他们也忒小瞧我了……”晁三皱了皱眉,噘嘴不悦。
“你年纪小,所以他们才想把好的东西都给你,”付尘道,“若你有心回报,自然是为人乐见的。”
“唔……”晁三点了点头,不禁对其道,“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我师父对你另眼看待了……”
“为什么?”
“因为你很……特别。”
付尘忍俊不禁:“这算是个值得称赞的长项?”
“……不,我没念过书,形容不出那种感觉,”晁三绞尽脑汁,纠结道,“起码对我来说,你那股劲儿能让我听进你的话,若是换了教书先生来讲一套同样的说辞,我就觉得乏味……”
“都是老生常谈的实在道理,”付尘不以为意,“我也没念过多少书,大多是零零散散从旁处听来的。道在平常,何况你师父你兄长对你究竟如何,也不必我多掺言,你原本都体会的到。”
“是,男人嘛,”晁三朝其挤眉弄眼,原本尚算清秀的面孔顿时生出滑稽来,“都在不言中喽……”
付尘摇首叹笑,拍了下他肩膀:“别耍贫嘴,赶紧回你师父那儿去做工去罢。”
回了老地方,二人暂别。付尘心想着晁二尚需时间捋顺思绪,一时也不便去再扰。思来想去,决定驾马先回城中,入宫见赫胥猃说明此等事宜,后者知其心意已决,也未多拦,只也未表明相助意。自宫城出来后,且得知宗政羲车驾已行,赫胥猃业已着派了人手陪同前往,他暂且安下了心,在煜王府中歇宿一夜。
次日又回至郊营,这回是晁二主动来迎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