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些人自一开始受过刑之后,未来的路就被那阉刀划的圈给圈住了,”张瑞垂目道,“这是总管当初跟奴才说过的话。”
何利宝依旧觉得心中不对味,他如今因这尚未了结的一事竟沦落到要个二十多岁的小太监来提点他了吗?
冷笑一声,道:“那你也说句实话,都到了这等地步了,咱家在总管面前还有什么回转的余地了吗?”
张瑞沉默片刻,坦诚道:“总管说过的话,应当是很难再改变了。”
“那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处?”何利宝嗤笑道。
“那总管就权当奴才胡言了罢。”张瑞道。
何利宝朝他来回扫视半晌,依然觉得可笑,便走了。
军营内,训练场上众兵御马走阵,马蹄扬尘。
骑射方歇,甫一下马,旁边一士卒靠近过来,道:“付尘,将军刚才唤你过去。”
“嗯……好。”
付尘抻袖将抹了把脸上的汗,眯眸向不远处的观战台上瞄去,能模糊瞥见两个人影。
他将马系在栏旁,快步走近,台上果是廖辉在同一人说话,似乎因何事起了争执。他近前后也没留意到他。
“将军。”付尘开口道。
廖辉回首,脸上仍是不悦神情,道:“京畿军的人叫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