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胆小的友人听到严侑这么说都互相看了看,咽了咽口水,不想显得太没有男子气概,于是不甘落后道:“我们跟你一起出去看看。”
谢展忍不住噗嗤笑了一声:“都是大男人,没必要怕成这个样子吧,而且怕的还这么整齐划一。”
友人a恼羞成怒:“你懂什么?这是团体意识!”
谢枕说不过他们,只好无奈地摇了摇头。
到了帐篷外,几个人看见面前血淋淋的一团儿,都吓了一跳:
“我去哪来的狗,受这么重的伤!”
“瞎说,那明明是只狐狸!”
“不管怎么样先抬回帐中给他包扎一下吧。”
“但是我不敢抱啊,看着太吓人了。谁敢抱啊。”
“我来吧。”严侑叹了一口气,走上前将那浑身是血的小可怜轻轻抱了起来,回头问:“应该带了消毒的和包扎的吧?”
剩余几个人连连点头,给严侑让开了一条路,同时在自己的包里头翻找绷带和碘伏之类的。
严侑则是先随便撕下了一块布先给那只狐狸止血,在看到腿上的伤时眉头一皱,发现这伤口不对劲,好像是枪伤。
“不对,这腿上的伤是枪伤,子弹应该还在里头。”
另外几人听后都震惊的睁大了眼:“不是吧,这,这荒郊野岭的……不会有什么非法持枪分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