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造艺术的人总会在某些方面有惊人的相似和共同语言。在连黑伞都无法遮挡正午的滚滚热浪下,相谈甚欢的两人竟然跑到树荫底下继续进行对创作内容的讨论,耐心本就只有田纳豆大小的派蒙终于忍无可忍,用手杖恶狠狠地敲击路面上的鹅卵石,企图引起里昂的注意。
两人的对话被突如其来的“咚”的脆响声打断,无法理解地看着向树荫下走来的派蒙。
“该吃饭了。”
罗斯布里奇掏出衬衫前兜的怀表,咯哒作响的老旧指针已经走过了最底下的数字,艰难地准备向上攀爬。
“已经到这个点了,真是不好意思派蒙阁下,打扰您的午餐……”
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金主牵起身旁学徒的右手就往外走,举着伞的仆从已经完全跟不上派蒙的步伐,只能将伞的边缘试探地遮住落在里昂肩膀上的阳光。
刚刚与他如同多年至交好友般的小学徒起初好像对派蒙这种不管不顾的行为感到羞郝,但连续几次挣脱无果后却是保持了牵手的状态,乖乖地走进了派蒙的马车中。
“佩派先生,您的用餐地点在别处,请随我来。”
罗斯布里奇掏出手帕擦了擦怀表的表面,捻着胡须钻入侍从新打开的伞中。
作者有话要说:
端起自己的保温杯看小年轻(?)谈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