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这么丑,就算做装饰品都没人想要。
正好窗台边上有一个她准备放到花园中的小鱼缸, 直径十厘米,波浪外翻边沿,可以用来当初期的培育花盆。
她随手把这颗球往里面一丢,里面的液体刚好把圆球没过。
放这儿不用担心被狗咬,明天就拿去丢掉。
桃乐丝打了一个哈欠,踢踏着拖鞋转身回卧室睡觉。
她并没有注意到,球心里那个东西,肉块如花朵般旋转爆开,突出生长了两只漆黑的眼珠。
桃乐丝做梦梦到自己在烤鱼吃。
她清晰的知道自己在做梦,因为那团燃烧的火焰是被窝的温度,但那条鱼却总能让她隐约闻到湖水的潮腥味儿。
这股味道简直是薛定谔的存在,她皱着眉头耸动鼻头嗅闻时,什么也闻不到,可一旦放松警惕,那股味道又如潮水般涌来,将她紧紧包围。
她憋着一股起床气,在烦躁中睁开眼睛。
明亮的阳光照在窗帘上,散发出朦胧的光芒。
窗外不知名的小鸟在尽情歌唱,与其他悉悉索索的自然声形成令人舒适的白噪音。
那股味道消失了。
桃乐丝抽了抽鼻子,发现自己吸气出气有些堵。
她还是感冒了。
无精打采的用三明治机给自己做了一份热乎乎的三明治后,她又喝了一包感冒冲剂。
桃乐丝抱着马克杯,无精打采的坐在沙发上,放空的大脑突然想起那个味道的源头——
她昨天脱下来还没洗的衣服。
……她有点懒,昨天那场意外把她的灵魂都掏空了,今天实在不想动。
不过她最终还是把裙子扔进全自动洗衣机中,并在内心赞美这个方便快捷的世界。
洗衣机掩盖住了房间里其他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