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紧张,深呼吸。”
桃乐丝见它是真的难受,握住它的双手。
“现在,可以告诉我,是哪里难受了吧。”
海克斯摇摇头,大口喘气:“口渴,好热,憋憋的,想……”
它“想”了半天,没“想”出自己想什么。
它的模样看起像发病!
桃乐丝急忙起身,端起自己原本要喝的冰水给它灌下去。
“怎么样?好受了吗?”
海克斯点点头,过了一会儿又摇摇头。
啧。
这也是桃乐丝第一次碰到这样的事儿,海克斯和她在一起的日子里,别说生病了,就是做体能极限的实验时,都没这么喘过。
“你等等,我去找父亲要钥匙,我办公室东西太少,你需要专业的机器做个检查。”
“别。”海克斯一把拉住她,它不得不坐在地上,靠冰凉的地板为自己极速升温的体温降温,“妹妹,别,离开,我。”
这时候它还在想这个?!
桃乐丝急忙安抚它:“我不是想离开,我是想带你去检查……”
海克斯痴痴的盯着她,发现自己突然听不进她说得一个字,它的全部注意力都被她一开一合的红唇吸引住了。
“唔!”
桃乐丝被堵住了嘴。
与他们平时温情脉脉的偷吻不同,这个吻充满了暴力和攻击性。
即便桃乐丝拼命反抗,也无法挣脱一分。
“对、不起,妹妹,对、不起。”
海克斯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能一边哽咽的哭泣,一边根据本能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