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乐丝带着奴隶穿过奶奶种的菜园,示意海克斯去开车门。
没有常识的海克斯:“妹妹,眼睛,疼吗?”
会不会看脸色啊!桃乐丝这番挤眉弄眼真是给瞎子看,她嘟嘟嘴:“让你开门啦笨蛋。”
“妹妹,不要,不开心。”
海克斯听话的去开车后座的门,还不忘哄她。
“喜欢,妹妹,笑,好看。”
桃乐丝顿时喜笑颜开:“那还用你说,我当然好看。”
笑完,她眨着一双大眼睛滴溜溜的打量海克斯的背影,小声嘟囔:“没想到小结巴也会说好话,不过,我不可是被太监迷惑的昏君,好听话对我没用的!”
这一打量,桃乐丝顿时发现之前没有注意到的地方。
海克斯的背上和尾巴上都有背刺一样鼓鼓的尖三角,她不知道这个东西叫什么,只能凭直觉说:“奴隶,你看上去好像鳄鱼啊。”
海克斯动作一僵。
桃乐丝没有深思,继续说道:“每个人都有外号,你像鳄鱼,我就叫你鳄鱼好了。”
“妹妹。”海克斯从车里爬下来,有些羞涩,“可不,可以,叫我,哥哥?”
“不可以。”桃乐丝想都不想的拒绝了,“你是我的奴隶,我怎么能叫奴隶哥哥?”
海克斯顿时垮下肩膀。
不过它很快就鼓起勇气反驳:“是,奴隶,也是,哥哥,可以,叫的。”
桃乐丝发现自己居然说不过这个小结巴!就很气。
她哼哼唧唧了两声,理不直气也壮:“我现在不想叫。”
豆大的泪珠从海克斯的眼角滑落,它用手背擦掉眼泪,盯着她珠圆玉润的脚趾道:“那,你也别,叫我,鳄鱼。”
听起来既生气,又委屈。
“你不喜欢这个外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