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感觉浑身的血脉都沸腾了了起来,此人太可怕了,这人到底是什么人?!
“大人……”唐鲤也有些喘不过气,看到旁边的村长更加狼狈,只好开口。
忘忧草咯咯直笑,它一点事都没有,完全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唐鲤看的有些无语。
真特么嫉妒羡慕!
崔判官这才把那一身的威压收起,旁边的村长顿时松了一口气,老脸上冷汗直流,“多谢大人不杀之恩。”
崔判官站起身就往外走,忘忧草看到赶紧追了上去,挂在胳膊里。
唐鲤:“……”所以他们来到这里一趟就是为了听老头说这个事就ok了?
“……”村长也是一阵无言,他不知道这位姓崔的中年男人到底是谁,而且实力也强得可怕!
刚才要不是这位唐小友出声的话,估计他就心脏受不住威压,爆体而亡了……
村长一阵后怕,浑浊的瞳孔有着一抹恐惧之色:“唐小友,这位崔大人……到底是何许人也?”
唐鲤偏头看了一眼老脸惨白的村长,笑笑:
“前辈不需要担心,舅姥爷并无恶意,只是您说的信息对我们来说很重要,还请您当做今天没看到我们来,请务必保守秘密。”
她走之前从兜里拿出一沓钞票放在桌子上,这就当做是那啥封口费吧。
……
村长站在门口看着几人慢慢走远,小孙子狗娃拉了拉他的手,“爷爷你在看什么?”
村长拍拍狗娃的头:“爷爷想,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可是,路上什么人都没有呀!”狗娃有些疑惑,他四处看了,就这一条大路,只有几只邻居家的鸡崽在觅食。
村长似乎想起来什么,恍然大悟,原来如此,知道他们来过的人只有自己,除了自己以外,谁都看不到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