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前这个女孩,却总能轻易夺取他所有的镇静!

哪里想得到,还没扎,她就会大叫,墨亦朗手一抖,针头下去的时候,就稍微扎偏了那么一点儿。

“啊!墨亦朗,你混蛋!”疼的大骂一句,傅鸢下意识便一口咬在了男人伸在眼前的手背上。

浑身冷汗直冒,男人一边忍着手上的疼,一边强行让自己保持淡定,慢慢的以适中的速度将针管中的药水挤出。

注射器的活塞总算走到了底,墨亦朗觉得这一会儿的功夫,好像是过了一个世纪般漫长。

总算完事了,松了口气,他用沾了碘伏的棉签按住针眼,随即将针头拔出,突然的一痛,女孩咬着他的力道倏的又加大了几分。

还在用适中的力道帮她压着伤口,防止刚刚拔针出血,对于手上的疼,男人并没有太大反应,倒是看着她可怜兮兮的模样,他的眉心不觉间向上隆起。

“墨亦朗,你这个大骗子,我以后再也不信你了!”

把嘴松开,傅鸢语气带着哭腔抱怨道,狗屁的技术好,疼死她了。

其实这种屁股针打的时候是有讲究的,到底会不会疼真的跟大夫的手法有关,若是找对了下针的位置,疼痛感会有显著的降低。

男人本来是有自信的,谁曾想计划终究还是赶不上变化,虽然他失手扎偏是因为女孩那一声叫唤,可他还是自责的很,也心疼的厉害。

“宝宝对不起,都是我不好!”眸光一鸷,墨亦朗松开棉球看了看,见针眼不再出血,他便顺手把东西扔了,随即,将女孩侧身揽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