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鲜红在眼前慢慢化开,像是坠入了万丈悬崖,恍然间,映入眼帘的是一间茅草小屋,傅鸢看见自己双目紧阖,静静躺在床上。
双唇煞白,脸上毫无血色,身上的白色衬衫印染着大片血红,床边,一男子默默守着,熟悉的背影看上去似有几分沧桑。
是温若淮吗?傅鸢努力的想要看清男人的脸,可却越来越模糊不清,直到最后,那道身影彻底在视线中消失无踪。
“傅鸢?”恍惚间,好像听到有人在唤自己,傅鸢头一跌,猛然惊醒。
“做噩梦了?”
一睁开眼睛,她便听见男人富有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不知自己为何会做这般奇怪的梦,她抚抚脑门,微微颔首应了声:“嗯”。
从桌子上爬起来,肩头一抹黑色蓦的映入视线,傅鸢低头看了看,尔后抬眼,转向大班台后的男人,“朗爷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回来!”单手搭着椅背,墨亦朗漫不经心回了句。
“哦!”收了肩上西服,感受着自己残留在上面的体温,傅鸢心中了然。
可能是陷入梦魇所以睡得不沉,有人进来的时候,她恍恍惚惚之间,倒也似有察觉。
这男人明明已经回来好长时间了,却还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不过好在,趴在桌子上没有什么发挥的空间,不打呼不流口水,傅鸢想想,自己的睡相应该也不会太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