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徽音的五官狠狠地扭曲在了一起,眉皱的快要拧巴在了一起。
“你……你怎么了。”楚胤承被她这幅表情吓得愣了。
“好苦,好苦!”纳兰徽音伸出舌头,生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说着,她不小心打了个嗝,药的苦味直冲而上,纳兰徽音这次直接苦到变形。
“音音,没事吧?”楚胤承有些慌了,喝个药怎么把这小女人搞成这样。
「没事」纳兰徽音放下药碗,拿起帕子擦着眼眶里的眼泪,“就是太苦了。”
“苦也要喝,乖。”楚胤承知道她不好受,可是为了她身体着想,再苦也要喝下去。
「陛下」纳兰徽音可怜兮兮的噘着嘴。
“乖,喝完了用蜜饯压一压。”话音刚落,逢春捧了和汤药一同端上来的蜜饯。
楚胤承伸出纤细的手指捻起一块蜜饯,柔声诱哄着。
“好吧。”知道逃不过了,纳兰徽音捧起药碗,一口闷。
苦涩的药汁经过舌头,经过喉咙,滑向胃里。
纳兰徽音连忙放下碗,拿着帕子捂着嘴,那一阵阵恶心感简直堵脑。
“陛下,这药天天都要喝吗?”这才喝了一次,她就已经难受成这样了,这要真是喝上几个月,她肯定得被这药恶心死。
“每天,朕让人给你用的都是最好的药材,喝上一个月你就可以大好了。”
楚胤承也心疼,但是她的身体在过去两年内受到的伤害,可不是一个月的药就能补回来,还有她体内的麝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