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娘娘真是高看嫔妾了,嫔妾陋颜怎敢跟娘娘相比,至于吃用,嫔妾这不还好好的站着么,如此倒是多谢贵妃娘娘的照拂了。”
纳兰徽音心里燃起了熊熊怒火,看来这深宫真不是个简单的地方。
“如此甚好,不过,你闯入本宫让人装扮好的太液亭,本宫该怎么罚你呢。”
娴贵妃抬起白玉般纤长的手理了下大氅上的茸毛,看着站在面前的瘦削的人。
虽然这两年克扣份例,膳食也如猪食一般,让她身形瘦削,脸色苍白如纸。
但是她看起来还是那么的美,美到她嫉妒,假以时日,她的身体养了回来,以那份凌驾万人的美貌重新获宠倒也不是没有可能。
思及此,贵妃脸上厌恶和妒忌神色更重。
“今日闯入娘娘装扮的太液亭,是嫔妾眼拙让娘娘毁了心情,是嫔妾的错,嫔妾甘愿受罚。”
纳兰徽音知道,这顿处罚她是逃不掉了,就算没有闯入这亭子,只要是被贵妃看见,肯定会被莫名其妙安上罪名受罚。
“你倒是有这个觉悟,既然如此,你就在亭子外那片刚扫完雪的鹅卵石宫道上跪着两个时辰吧。”
说着,娴贵妃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大氅,带着一众宫人离开了太液池。
纳兰徽音感叹,真是好恶毒的女人,如此天寒地冻,让她在鹅卵石上跪两个时辰,也就是现代的四个小时,跪完之后她这两条腿还能不能要了。
还不能不跪,不然被贵妃逮着把柄,又该怎么蹉跎自己呢。
纳兰徽音和逢春走到宫道上,用身上的大氅围在身前,至少能垫一下膝盖。
寒风阵阵,纳兰徽音和逢春跪在宫道上冻得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