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小太监疾步而行,拿了奏折走上高位交给了李裴安。
李裴安又呈给了楚胤承。
楚胤承接过奏章翻看起来。同时,高位下的那位文臣进言“陛下,辅国公府嫡长子吕兆梁,仗着其爵位在民间强抢民女,草菅人命,无恶不作,今被臣发现有贪污粮草之罪状,还请陛下明察秋毫!”
听到自家儿子被弹劾的辅国公府闻言心头大骇连忙站出冷喝道“荒唐!犬子在家中恪守文礼,对百姓也极其友善,怎会有草菅人命,强抢民女之说?!”
楚胤承听着弹劾又看了奏章,面上的神情慢慢从慵懒到严肃,再到最后的滔天怒火。
“那令郎的贪污粮草之罪状,辅国公不给任何解释吗?!”那文臣见他避重就轻,冷笑一声问道。
“那就更是荒唐,犬子绝对做不成如此之事!”辅国公有些被噎住,但还是硬着头皮辩解。
楚胤承看着下方吵起来的两人,心里已经掀起了滔天巨浪。
“放肆!”楚胤承气极站起身,猛地把奏章掷下去,正好砸在辅国公的乌纱帽上。
李裴安和众臣乌泱泱的跪了满殿,“陛下息怒。”
“好!好一个辅国公!”楚胤承在高位上来回走动,怒极反笑。
“到底是朕日理万机,疏忽了你们一个个的狼子野心,竟不知你们的胆子如此大,连给将士果腹的军粮都敢贪污!”楚胤承反手一挥坐在龙椅上,看着下面跪着的一众大臣。
辅国公声音颤抖着辩解「陛下息怒,犬子绝对做不出此等事!请陛下明察秋毫」。
楚胤承看着那张伪装无辜的一张老脸只觉得恶心,心下怒火更甚“奏章所呈的清清楚楚,睁开你的眼睛给朕好好看看清楚!”
辅国公连忙跪着爬过去拿起那张被陛下掷下的奏章,翻开仔细一看,竟是吕兆梁所做的种种恶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