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萧嫔推倒嬷嬷,“你们就知道节哀,你们谁知道我心里有多痛?!他是三皇子,是我的儿,是中凉未来的皇帝,他怎么能死?他怎么会死?啊!”
下人们被瓷杯瓷碗砸,退到门外。
“哼!都人老珠黄了,冲谁发脾气呢?她以为自己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后?”一小丫头不服气地道。
被推倒的嬷嬷蹙眉,“那她也是萧嫔。”
“嬷嬷,她刚才欺负你,你还帮她说话?你忘了是谁害死了你的孙子?她现在失去三皇子,哭天抹地的,那她早干什么去了?难道别人的孩子不是孩子?!”
“就是,嬷嬷,她现在不值得你伺候,还不如回家养老。我要是萧嫔,早就一头撞死在歪脖子树了!”
嬷嬷一声厉呵,“你们够了!”
下人们纷纷散开,“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屋内,萧嫔还在放声大哭,嬷嬷的眼神晦暗幽深,藏于袖中的双手紧紧握拳……
亥时,三皇子府肃静,所有人都跪在厅堂外,白衣如雪,哀声漫漫……
“萧嫔呢?怎么还不来?”皇上有些不耐烦道,“再去两个人,不出来就把她给朕拖出来!”
“是。”两名下人领命前往萧嫔住处。
今日无月,四周白色灯笼笼罩出淡淡幽光,枝丫黑漆漆,张牙舞爪,犹如驻守在地狱幽暗处的侍卫,阴森恐怖……
“唉,你说皇上为何非要萧嫔去?她去了也只会闹事。”
“皇上自有皇上的安排,咱们做下人的,少操心这种事。”
“知道知道,就是感觉,今夜的皇子府,有点吓人,这里就咱们两个人,陪我说说话,壮壮胆。”
“胆小鬼!”
“嘿,你说谁是胆小鬼?”
“你耳朵聋么?我说你是胆小鬼!”
“你……”
“嘘——”一人突然捂住另一人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