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俟邪走过来,从背后抱住她,嗅了嗅她发上木槿花的清香,“有什么事,比本王更让你上心?本王毁了它!”

冷繁星转身捂住他的嘴,“话不能乱说,若是在意你我大婚呢?”

万俟邪顿了顿,没想回答这个问题。

毕竟只是一时气话,可也是事实,信安公府毁了,总不能直接在摄政王拜天地。

嗯,直接拜天地也不是不可以,缩短了路程,他们也能尽快洞房。

“离渊,我回去就跟父亲商量,在皇城买下大宅院,直接改成信安公府,你看如何?”

万俟邪扶额,“星儿,皇城的大宅院都是有人住的,除非是被全家流放,满门抄斩的,你就不嫌晦气?”

“唔,你说的也有道理。”冷繁星贼兮兮地望着万俟邪。

“你又看我做甚?”

“我记得离渊名下有三处大宅院,不知道有没有空闲的?”

万俟邪伸手捏她白嫩的脸蛋,“星儿,你记得很清楚么?”

“离渊,我可是你的王妃,一家主母,自然要多留意些才是。”

冷繁星踮脚尖为他捏肩捶背,“没有就算了,一年过后再成婚,我也等得起。可怜大哥和二哥也要多等上一年,哎,是我不孝……”

万俟邪勾了勾唇角,这女人,在他面前演戏?

“没关系,本王在你身边,谁敢说你不孝,本王就割了谁的舌头。”

冷繁星怔忡,他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离渊,你也知道,人言可畏,我不能拖累你。你是云都大陆真正的统治者,一个身上有污点的女人是不配站在你身边的。”

“哦?”,万俟邪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头,“这么说,王妃不愿再待在本王身边,是想像从前那样,逃走再被本王抓回来更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