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繁星怒极,她都要哭了,他还在开玩笑?!

她恍惚之际,万俟邪仰头,一碗苦汤药喝的一滴不剩。

“离渊!”冷繁星扑进他怀里,“你感觉怎么样?”

“有点苦。”万俟邪道,“为本王解苦。”

“如何解?”冷繁星心疼道。

万俟邪吻住她,舌尖撬开她的贝齿。

冥月炮仗似的窜出房间,他好像留守摄政王府,至少不用随时随地吃狗粮!

屋内,万俟邪道:“这样就好。”

冷繁星用力捶他胸膛,这力道,刚刚好。

万俟邪捂着心口,仿佛要把心掏出来一般,额头冒出汗珠,很快顺面颊流淌。

冷繁星陪着他,却不能施针缓解他的疼痛,“忍一忍,很快就过去了。”

万俟邪也在默默告诫自己,一定要忍住,然而痛彻心扉,拆骨断筋的疼痛感逼迫他喊出声来。

“啊啊啊!”

冥月折返,“主子!”他没有进去,自己此刻也帮不上忙。

寻声音赶来的几人见冥月站在外面,都忙问发生了何事。

屋内,万俟邪有些虚托,冷繁星抱住他,为他搭脉,须臾,她惊喜道:“离渊,你的毒解了,真的解了。”

万俟邪勉强挤出一个微笑,比哭还难堪,“本王累了。”

“好,你睡,我哪都不去,就在这儿陪着你。”冷繁星泪湿衣襟,身子不停抽搐。

害怕打扰离渊休息,冷繁星扬起头,逼退泪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