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来门口迎接的冷盛安一家人见到此情此景都不敢上前打招呼。
冷扶仁道:“父亲,妹夫好像很生气。”
冷扶义以扇遮面,“他是真生气,你看妹夫的脸,再看府外侍卫,啧,爹,我怀疑我们住进了阴曹地府!”
冷盛安拍了他们脑袋,“别瞎说,回去睡觉!”
……
主院,廊檐下九盏宫灯氤氲惨白灯光。
冷繁星不敢看,今夜的宫灯乃是美人皮灯,这是在警告她么?
可错的不是她,为何他不去找图灵?
万俟邪在殿前驻足,目视美人皮灯,眼底幽暗。
半晌,他抱着冷繁星入殿,将她摔在软床上。
冷繁星痛的龇牙咧嘴,还没说一句「疼」,面前这只洪水猛兽便以铺天盖地的气势席卷而来!
“离渊,……我错了……放过我!”
她呻吟,哀求,却换不来一丝温柔。
后半夜,万俟邪似乎终于消气了,温柔体贴地为她上药,拥她入眠。
翌日,寝殿内,满地的衣服碎片令寒梅倒吸一口冷气。
她心疼地望着熟睡中的冷繁星,亲自到厨房熬了一碗滋补汤。
回来时,冷繁星已醒。
“王妃,醒了?”寒梅放下玉碗,主动帮忙挂好床帐,“属下为您熬了滋补汤,趁热喝了吧。”
冷繁星点头,“现在几时了?”
“回王妃,辰时三刻。”寒梅搀扶她,坐到梳妆台前,菱花铜镜中,女子面容憔悴,眼底乌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