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落站在原地不动,万俟邪道:“还有事?”

碧落点头,将冷繁星走后,地牢被内所有犯人都招供的事情说了,“主子,王妃太厉害了。之前那些犯人无论怎么打都不松口,王妃折磨文母后,他们就怕了。”

万俟邪转动扳指,侧颜俊冷高贵,“做好自己的事,以后不准王妃去地牢!”

碧落疑惑,却也不敢抗命,应下后,讪讪退出。

摄政王府内,偶有黑影掠过,是暗卫交替换班。

冷繁星于寝殿前的假山红亭中烹茶,神情很是惬意。

六角红亭四周,紫竹帘垂挂,亭内一方空间,一人,一几,一壶,两盏茶杯,两个蒲团。

“王妃,主子来了。”寒梅提醒。

冷繁星动作娴熟,两盏茶杯烫过之后,提壶斟茶。

寒梅掀帘,万俟邪走入,挥手,寒梅知趣,悄然退下。

“坐。”冷繁星推了推茶杯,茶水清澈,芳香馥郁。

万俟邪席地而坐,润白修长的手指端起茶盏品尝,“王妃的茶艺又精进了。”

话里有话,褒贬参杂,冷繁星怔怔望着他,“摄政王有话不妨直说。”

“本王只是感慨王妃在地牢中惊艳的表现。”万俟邪轻抚茶盖,“还有,白日寝殿里的表现。”

冷繁星面不改色,透过竹帘望天,星辰闪烁,银汉迢迢,“摄政王,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很久了。”

“你说。”

冷繁星酝酿一下,道:“前世,我死后是怎样一副情形?”

万俟邪错愕,那是一段糟糕的记忆,“为何问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