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冥月领命。
冷繁星则在寒梅的陪同下去了地牢。
“王妃,属下已经告诉文母,文栀子的死讯,您若想让她死,属下这就去动手,您何必亲自跑一趟?”
“寒梅,文栀子为何会与皇上联手,皇上又是如何认识文栀子的,你就不好奇?”冷繁星也是在刚才询问万俟邪时才注意到这点的。
“那您告诉主子就成了,地牢太脏,您去不合适。”
冷繁星轻摇团扇,“我怕你们主子心软,下不去手。”
朱雀院,地牢门口,常年阴暗潮湿的地下空间中,手铐、脚镣、皮鞭……声音繁杂。
冷繁星屏气凝神,一抹羽蓝色的衣裙像是开在地狱门前一朵娇艳的野花,时不时被一些垂死之人盯的浑身发毛。
惨白灯光下,牢房中的人个个面如金纸,宛若地狱中穷凶极恶的恶鬼。
寒梅在一间牢房前停步,“王妃,碧落也在。”
碧落听闻脚步声,起身道:“王妃,您怎么来了?”
冷繁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瞥见文母手臂朝上,被吊打,反问他,“是离渊让你来的?”
碧落支支吾吾,主子特意吩咐,此事不能说,没想到被王妃给撞见了,现在是说还是不说?
他还在犹豫,被铁链吊着的文母发疯似的阴森大笑,“冷繁星,离渊不敢来,所以派你询问?哈哈,万俟离渊,枉我在南灵国对你百般照顾,你竟是如此对你的姨母,你对得起你的母后么?对得起你自己的良心么?!”
冷繁星由衷为她鼓掌,顺手舀了一勺盐水,站在她面前,“文母,我不管离渊要问你什么,你先回答我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