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繁星继续一脚踩着她的脸,捡起落地金簪,对着璀璨金光仔细端详,“金簪藏蛊,是文栀子教你的?不知这一只蛊用在文夫人身上,会发生什么?”

文母神色紧张,瞳孔骤缩,汗毛倒立,冷气逆生,连语气都少了几分强势,“你……你想干什么?我是离渊的姨母,你敢伤我,离渊不会放过你!”

“哈!”冷繁星拿金簪在她眼前晃悠,“文夫人,你有什么资格说自己是离渊的姨母?你命令你的夫君,前南灵国的国师给离渊中下蛊毒,从那一刻开始,你就不配做离渊的姨母!

文夫人为了控制别人,还真是不择手段!你以为离渊是你手中的提线木偶,可以任人摆布?”

文母忽然发出诡异的笑声,“原来你都知道,离渊是不是也知道了?没错,是我做的,既然这样,你们就都不用活了!哦,不,离渊得活着,我女儿会好好服侍离渊,日日与他承欢!哈哈哈——”

冷繁星垂下睫毛,长长的睫翼覆盖住冰冷无情的眼眸,她不希望离渊看见自己动手杀人时的眼睛。

那双本该盛满天真和善良的眼睛,此刻乌云翻滚巨浪滔天!

文母只一声轻呼,便没了声音,眼神呆滞,仿若木头人。

她,成了傀儡!

冷繁星从文母手臂上拔出金簪,簪尖带着血迹,令冷繁星厌恶至极。

她移开右脚,淡淡道:“起来。”

文母手脚并用,乖的如听话的狗。不过,是一条毫无生气的狗!

日头彻底坠入地平线,夜幕降临,冷繁星仰头细数天上星光,寥寥无几。

廊檐下,宫灯摇曳,冷繁星和文母的影子被拉的细长,一直延伸到院门口。

冷繁星不去管文母如何,转身回了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