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繁星摆手,“私下里都不要客气了,记住我说的话。”

“是。”

一路欢声笑语,冷繁星几经辗转回到信安公府。

冷扶仁正等的着急,见冷繁星安然无恙,松气道:“小妹,皇上没有为难你吧?”

冷繁星摇头,颇觉奇怪,“大哥,你这几日没去兵部?”

冷扶仁汗颜,支支吾吾,“皇上……皇上给我休假了。”

冷繁星不以为意,“休假好,咱们家最不缺的就是钱,也不差那点俸禄。”

话虽如此,可谁心里都清楚,这是皇上针对信安公府,更是针对摄政王。

冷繁星内心愧疚,但无悔,若再给他一次选择的机会,她依旧这样做。

入府门,冷扶仁道:“母亲醒了,小妹过去看看?”

冷繁星侧首,“母亲没有怪我?没有想冷晴儿受苦的事?”

“小妹,原谅母亲,她也是被骗了。”冷扶仁一言难尽,只寥寥片语。

芙蓉院,药香浓郁,安潮刚端着空药碗出屋。

“谷主。”

冷繁星点头致意,“谢谢了,安潮。”

“为谷主办事,谈不上辛苦。”安潮一本正经。

冷繁星已经将自己鬼医谷谷主的身份告诉了家里人,一是为了稳定人心,二是提前跟他们通气,免得以后被人拆穿,自己家人都不知道。

屋内,穆柔半躺于床榻上,整个人清瘦,显得毫无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