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冷繁星和冥月还在争吵。

“繁星小姐,主子命令不得违背。”

“冥月,我不是你主子的属下,我也不用听他的安排,寒梅是我的人,你们谁敢伤她,我就跟谁不客气。”

“繁星小姐,您是主子心尖上的人,我们碰不得,但还请小姐莫要跟主子作对。”

“冥月,你今日若是敢违背我的意愿,等我嫁入摄政王府,定不会让你好过。”

冥月很是苦恼,他偷眼观瞧万俟邪,主子,你倒是出来说句话啊。

万俟邪依旧站在那里不动,神情怪异。

冥月有种不好的预感,他松开寒梅,试探道:“主子?”

寒梅由于惯性撞倒冷繁星,“小姐,你没事吧?”

“有事,好疼。”

主仆相互搀扶起身。

冥月怎么突然松手了?

她朝冥月看去,再瞥向万俟邪。

“不对。”

寒梅疑惑,“什么不对?”

“离渊的状态不对,……冥月小心!”冷繁星「唰」地甩出三根银针,刺入万俟关键穴位。

冥月心脏「扑通扑通」跳动,眼底溢满惊恐和错愕,差一点儿就被主子掏心了。

冷繁星厉声质问,“离渊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看神情状态,像是巫蛊之毒。

“繁星小姐,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主子一旦发作控制不住,咱们都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