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繁星微笑,“好啊,不过今天不行。”

冷扶义瞬间领会,“那就明天。”

一家人有说有笑,完全把万俟炎晾在一边。

冷晴儿趁机离间,“殿下,你看,他们都不把你放在眼里,你又何必自讨没趣?等我们成亲,将冷府尽收囊中,那冷繁星还不是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你闭嘴!”万俟炎怒吼,“不过你有一句话说对了,冷繁星早晚都是本皇子榻上之物,不急于一时。”

他话音刚落,碧落就来了。

“繁星小姐,主子有请。”说完,他又瞥了一眼冷府其他人。

冷繁星俯身在冷父耳边低语。

冷父点头,“你小心。”

待冷繁星安全到达万俟邪身边后,冷盛安携家带眷提前离开簪花会。

冷晴儿本欲跟万俟炎多待片刻,万俟炎以自己要去宫中给母后请安为由拒绝。

冷晴儿只好讪讪跟冷府人回走。

冷繁星目送,待马车缓缓驶离,才收回视线,冷静面对万俟邪。

“离渊,我拿了魁首。”

万俟邪面容沉肃,“星儿,那幅画……”

“哦,那幅画是我随便想出来的,不是真的。”冷繁星赶忙解释,眸子纯净,并无杂质。

万俟邪审视地看她,仿佛更加生气了。

冷繁星内心叫苦,她说错了?

难不成他还希望是真的?

冷繁星正欲改口,万俟邪伸出食指,抵在她娇嫩欲滴的唇瓣上。

“嘘。”他挑眉,“本王信你。”

冷繁星禁声,怔愣半晌,“你,认真的?”

万俟邪拦腰抱住她,冷繁星下意识挣扎,“大庭广众,你不许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