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游到一半,似有人唤她。
琉璃侧目看,少年扇着两片蚌壳朝她游来。琉璃记得他,为人挺热忱,不过性子有些跳脱,不够稳重。记得当时他拿果子掷她,她反掷回去却掷到了他的腹下。当时她懵懂无知不觉着有什么,现今想起才知是多么的莽撞,更好笑的是她当时还对他的脸红嗤之以鼻。
琉璃心里别扭,本不愿多加理会,但二人距离已是不远,却是无法装作没看见,只好停步回头看他,“有事?”
贝族少年自看出了自己的不受欢迎,但龙宫大宴一别,她的音容笑貌总不时闪现在脑海,眼下得以相见。只盼着能和她多说几句也是好的,觍着脸道:“没什么事,对了,上次看你去给太子殿下敬酒,后来为何迟迟不见归?”
她先是一怔,断没有想到他会问出这个问题。但这问题无疑踩到了琉璃的痛脚。出于做贼心虚,总觉得他这话里另有一层意思。因为太过突兀,琉璃仿佛被人扼住了咽喉,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默了默,没好气的反问一句,“贝族的男子是否都如你这般饶舌?”
“自然不是。”
“哼!”
看到自己一句话将对方顶的全没了伶俐,琉璃颇为得意,不过她也懒得和他多加歪缠,腿上蓄力,奋力向洞庭山的方向游。
贝族行动迟缓是出了名的,哪里能追的上鲤鱼的灵活矫健。只得急声喊住她,“喂,你去哪?”
想到阔别一年的甘美金橘,琉璃心情明快不少,转头,笑吟吟道:“去我想去的地方。”
少女乌发如海藻,弯眉明眸,娇唇浅笑,当真美若天人。贝族少年定定地望着她,眼中爱恋不掩。忽地,他想起一件事,出言提醒。”近来有不少传闻,外界并不太平,不少鱼族、贝族、虾族遭到网捕,你若外出,一定要多加小心。”
“哪里听来的谗言。”对贝族少年的话,琉璃压根儿不信。想她外出过多少年,哪次不是安然无恙的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