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子卿也没问赵祯到底怎么做,反正赵祯说了不会伤害无辜,那他等着就是了。
这么想着,尤子卿打了个哈欠。
“困了?”赵祯解下披风给他裹上:“困了就靠着我睡会儿。”
“嗯。”尤子卿猫儿似的,下巴懒懒往赵祯肩膀一搁,便闭上了眼睛,打起盹儿来,不过心里倒还记着出来的初衷:“宋家有动静了,从杏江楼那边运了一批箱子去了昭县码头。”
“我知道。”赵祯道:“已经都安排好了,咱们就等着看狗咬狗吧。”
半晌没听到回应,赵祯侧头看了看,尤子卿已经靠着睡着了,给拢了拢披风,带着人直奔城西那处别庄。
可怜暗七还跪在地上,却被遗忘的彻底,看着主子打情骂俏,看着主子吻得难舍难分,看着主子打马而去……
那么问题来了,现在是跟还是不跟?
不过经此一事倒是提醒了他,以后不能图省事再和尤子卿共乘一骑了,得多备匹马才是,不然保不准哪天就小命不保,死在主子醋鞭之下。
暗七只在跟与不跟之间犹豫了一瞬,就果断溜了。反正主子身边又不止他一个暗卫,刚被醋了一把,还是先溜为妙。
尤子卿是被赵祯吻醒的,睁眼才发现别庄已经到了,而他正被赵祯抱坐在庑廊下啃着。
不仅如此,还衣衫凌乱。
而且看这劲头,赵祯这是打算幕天席地的来一场?
尤子卿当场就慌了:“殿下……”
“这里没别人,就咱们俩。”赵祯一边吻着尤子卿一边道:“当年在上书房,你偷看禁书时就说过一句。”
“什,什么?”别说尤子卿现在脑子浆糊,就是清醒的时候他也想不起来,当年,当年他干过的事情可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