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思雨在这样的凝视下差点摔了手中的药瓶。
定了定心神,“那,我叫你,钟离吧……这个姓氏,很是特别啊……”
钟离纤遇恢复正常的神情,收敛了妖媚的笑容,轻轻笑道,“好啊……呵呵,不过,为什么不是纤遇呢?恩?”
南宫思雨低着头,“那个……真要说?”
钟离纤遇来了兴致,点点头,“恩,要说,真话。”
南宫思雨不好意思地笑笑,“叫纤遇的话,人家会以为我再喊哪个女孩子那……”
钟离纤遇猛地咳嗽起来,像是被什么卡住了,吓得南宫思雨赶紧问,“师叔,啊,那个,钟离,你怎么了?没事吧?”
钟离纤遇一边咳一边摇头,“没事,咳咳……大概是受了风寒了……咳咳,我还有事,先走了……咳咳”
白衣飞扬,只一瞬,钟离纤遇便不见了踪影。
南宫思雨想着他的样子,啊,不是,让自己的口水呛到了吧?呵呵呵呵……不这么说好让你走,我怎么好进去呢?
南宫思雨抬起手,待要扣到门板时又突然放下,我该说些什么好呢?
手中的药瓶越握越紧。
有了,就说是奉师父之命前来送药就好了。
南宫思雨扬起嘴角,抬手欲扣,却挺得房门“咯吱”一声从里面打开,乐正晨南正好笑地看着她,“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进来?快入冬了,外面不冷吗?”
南宫思雨不觉有些尴尬,笑得勉强,“师兄,我……哦,师父让我送药来了。你,没事吧?”
乐正晨南看着一直低着头的南宫思雨,笑道,“你怎么了?不敢看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