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就应该像小孩子,她这么小就如此行径,你不害怕?”

“我的女儿我为什么要怕,我只能说我的女儿有大智慧,我记得前朝有个叫罗什么的六岁小宰相,还有个杨贵妃四岁就能说诗词歌赋,六岁能写书传,十岁就入宫成为尚宫女官之职,十二岁就因才华出众就被封为贵妃之位,咱们家秀秀还不会这些呐,你就害怕了,白正晏,亏你是秀秀的亲生父亲,连女儿也质疑,要是旁的人,我大耳刮子早就扇过去了。”

“哎,你……我只是随便说说我的感受,你怎么就发火了,你说的那些全是民间传说,故事小说里的人物,又不是真实的,我只是担心秀秀,怎么连你也变得这样粗暴野蛮了,你们娘两都变得奇奇怪怪的,你们不会被鬼附身了吧?”

白母突然眼神变得直直得,猛得伸手就掐住白正晏的脖子。

“对呀,我被鬼附身了,现在就要向你索命,白正晏拿命来,我让你的嘴巴胡说八道,让你污蔑女儿,污蔑我,我自己的女儿我做母亲的最清楚,难道还有假,别人还没胡说八道,你这个亲爹到说上了。”

白正晏理亏得直喊饶命。

他只是在失落,自己身为男人竟然不能为家人遮风避雨,却要小小年纪的女儿保护,心里不是滋味,又看女儿如此的大人模样,他心里便有了疑惑,说这些话也是真害怕了,毕竟在村里总能听到许多神怪传说,他也是为家人着想。

可媳妇说没有那就没有吧,媳妇是女儿的亲娘,最为亲密,她自然是不会错的。

第二天,昨天大屋正厅里那些骚味都没有了。

屋子里也打扫得很干净。

白秀文起了个大早,没想到小玉跟小珠起得更早,把屋子里里外外都收拾了遍,连早上的早饭也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