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秀不会做这种事。”安尘之向众人叫道,狠狠瞪着珍珠,“秀秀只是个小孩子,怎么可能会做这样的事,白家夫妇又平常的老实人,更不会做这样可怕的事,那尸体在哪,让仵作查看死因就知道了,不能空口白牙冤枉人。”
“尘之,你不要去瞎闹,王爷在这里,自然有定夺,你还不过来。”
盛威王生气的吼了小儿子一声,“你再闹,就要闹出更多麻烦,想让秀秀更难看吗。”
人群中突然走出个人,向叶琮怀几人跪拜,“小的就是府衙的仵作,奉命过来给尸体检查,请王爷示下。”
“你去看看尸体吧……”
叶琮怀望向榻子上的小丫鬟,仵作立马爬起来,掏出一大排的针在小丫鬟身上扎了扎,抽出一根变黑的银针,向众人叙述,“尸体是中毒而亡,从喉管到肠道里尽是毒药,如此恶毒作风,就连小人也没见过。”
仵作把黑针给叶琮怀查看,所有都看向白秀文。
就连小玉跟小珠也发出惊愕的声音跟疑惑,这小丫鬟明明是被人震断经脉而死,怎么会中毒?
不等有人说话,珍珠就跟众人跪下哭诉,“王爷,如果有疑惑,何不去搜查,此等毒药并不是平常之物,等搜到了才能定罪,可不要冤枉了小姐。”
小玉气得眼睛都红了,想要上前说两句,却被小珠拉住了,指了指一直没动静的白秀文,“你别冲动,咱们是什么身份,就算说了别人也不相信,你看看珍珠,就是想要在小姐身上泼脏水,他们一定早有了准备,而且王爷……”
王爷也仿佛故意让珍珠来压迫白秀文,想要达成某些目的。
此话她没有讲,而是细细又劝道,“你忘记小姐还有神药呢,这脏水她是泼不成的,小姐神定气闲根本没受影响,你不要去捣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