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哎哎的连连怪叫,“叫大哥哥,我才没那么老,不说了,我要走了。”

他气呼呼的,转身飞快的赶路去了。

白秀文一愣,只见他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转弯的地方,母亲叫了她一声。

“秀秀,回去了。”

到了晚间,父亲才匆忙的回来了。

他回来时说了一件事,把母亲给吓了一跳。

刘家村前几天遭遇了水坝决堤的事,幸运的是,水坝在很远的山林里,水流了下来时被山体挡住,只冲坏了一个山神庙,两人一说完就直直盯着女儿。

“那天,秀秀说水坝会决堤,那水坝竟真的决堤了,秀秀为什么会知道了。”

白秀文后背一凉,赶紧装没听到。

她本以为爹娘一定会询问那些话,没想到两人话风一转说起了刘三。

母亲责怪父亲交了这样的朋友,差点连女儿都丢了。

父亲连连道歉,“这是以前在外时,两人又是一个地方就坐一块喝过酒,高兴了就拜了把子,那时晕晕呃呃连人都看不清,稀里糊涂就拜了,说来惭愧,是我害了秀秀,以后在不干这事了。”

“还有以后呢!!不是不让你有朋友,朋友也得看是什么人,你少喝点酒。”

父亲嘻嘻哈哈的答应着。

一夜无话,白秀文摸了摸放在枕头下的医书,满意的睡着了。

第二天,书生没有来。

一直到太阳落山,白秀文一直在准备能入山的东西,山里因为才下过雨,到处都是湿淋淋的还不能走,所以她只能准备着。

一双登山的鞋子,紧身又轻便的衣服,还有挖人参的篮子跟铲子,还有吃的,喝的,还有防止虫子的硫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