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
她一下扑过去,抱住了父亲的大腿,圆溜溜的大眼中含满了激动的光。
父亲马上伸着粗糙的大手揉着她稀疏头发。
“秀秀,怎么你也起来了,小孩子不睡觉可长不大。”
白秀文脸红红的,软糯糯的说,“爹爹不回来,秀秀很担心爹爹。”
父亲惊讶的咦了声,“秀秀怎么突然如此懂事?”
又摸了摸她的头,把她往内室推,“快去睡吧,等长大后在孝顺我吧,哈哈。”
白秀文好不容易在见到父亲,生怕会是泡影,当然不愿意走了,也就一直赖着不动。
“今天我也觉得她特别的懂事。”母亲笑着搭话,又疑惑道,“说来真怪,今天下午还是艳阳高照,小乖儿突然说要下雨,转眼就真下了,她还很担心你,一个劲要我把你找回来,又说上游的水堤会被冲垮,会不会流到咱们村,你说奇怪不奇怪。”
“什么意思?”
“咱们村没有水坝,只有隔壁刘家村三百公里外有个水坝,小乖儿从出生起就没去那边,就是冲坏了,水也流不到我们这来呀,可小乖儿怎么会知道这些?”
白秀文汗了下,这些话是小虫子跟花草说的,不是她说的,不过她当不知道,用力给父亲擦着水。
父亲惊得把白秀文抱到怀里,疑惑的问:“秀秀,你怎么知道会下雨?”
白秀文想了想,甜甜的说道,“是小鸟说的!”
父亲哈哈大笑,对母亲说,“看吧,小孩子胡说的话,凑巧说对了,快烧水给我洗澡吧,在煮点姜汤,咱们都喝一点防防风寒。”
白秀文从来不知道年轻的父亲笑得这样好看。
她呆呆的看着,父亲用自己下巴的胡渣一下捱在她脸上,白秀文被刺得啊啊大叫。
母亲笑了笑,去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