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鞋放到一旁,又说了句,“训练在周四周五下午五点到七点。”
周青正把几只纸箱子塞进柜子里,听到这话思索了一下,总觉得奇奇怪怪。
最后才转过身,笑着问他,“那么,你希望我几点去看训练呢?”
说了半天不就是想让她去看训练,连时间都报出来了。
他这该死的小心机!
李寻:“七点,正好去吃饭。”
“五点吧。”
周青把最后一只纸箱子塞进去,“那两天刚好没课。”
李寻见她费力地收拾那几只箱子,走上前推了一把,“这些东西我用不上,不用收拾。”
“阳台是公共空间,你放那么多东西占那儿不太好,会被人嫌弃的。”
周青有长年寄宿的经验,最明白这些小细节的重要性。
李寻想到寝室另外三个大老爷们,东西还没脑子占地方,不置可否,只把这当做女孩子的讲究罢了。
说到这儿周青才想起来,“你们寝室今天怎么一个人也没有?”
“不知道。”
李寻并不在意他们去了哪里。
连朝夕相处的室友都不理,算是孤僻中的典范了。
原本周青还想劝他活泼点,多和同学们打交道,但又想起来自己上一世不也是这样,没什么资格说这话,只好算了。
热闹有热闹的好,独处有独处的快乐。
鲁迅先生也说过,猛兽独行,牛羊才成群结队。
很符合李寻社会哥的气质。
想通了这些,她过去拍了拍李寻的肩膀,“没关系,你是有女朋友的人,和他们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