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李寻明显和这种常规人性相悖。
他什么也不缺,也什么都不想要。
这样的人非常可怕。
要么默默无闻安静至死,要么会逐渐发展出一种极端人格走上一条不归路。
说白了就是没人性,就凭本能活着。
没人性的人意味着没顾忌,没顾忌的人都很疯,这是赵吴良他爸告诉他的。
赵吴良他爸是高中老师,一生中见过形形色色数不清的孩子,其中有一种人就像李寻这样,天生的没心没人性,但却伪装得很好。
你最好别惹他,指不定他下一秒就爆发了,啥都干得出来。
但听归听,赵吴良却觉得李寻这种人格有一种致命的吸引力,仿佛就想看他哪天爆发似的,带着一种猎奇的心理和他做朋友。
程四喜没想这么多,单纯觉得李寻脾气直,平时也挺好说话,没放在心上。
“吴良哥,我知道你跟寻哥关系好,我不问你了。”
他端着脸盆走开。
赵吴良看着他的背影挠了挠头。
这家伙不听劝,难顶。
李寻半夜睡得昏昏沉沉从床上醒来,看到床头的小夜灯,慢慢伸手去摸枕头下的手机。
已经是凌晨一点,一寝室的人睡得正沉。
他下意识打了个电话。
“嗡——嗡——”
桌子上的手机震动起来,沿着床架一直传到周青耳边。
她朦胧地睁开眼,探头往下看,桌子上白光一闪一闪,勉强从屏幕上看到两个字后,脑子一下变得清醒。
爬下床拿起手机,周青犹豫着要不要接。
又看了看时间,凌晨一点。
这么晚,该不会是喝多了找她说梦话。
想了很多还是走到厕所接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