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出来是自闭症。
他爸和他妈开始无休止地争吵,是谁让孩子变成这样的。
没吵出结果,还是各做各的事。
有一次半夜他爸应酬喝多了,回家上楼梯,突然看到楼梯转角玩折纸的李寻,吓了一跳,直接滚了下去。
他爸爬起来就掐住他的脖子,骂他神经病。
李寻说不出话,眼神呆滞。
他越是这样,他爸掐得越狠。
直到他口吐白沫,倒在地上翻白眼,他爸的酒才醒了一半。
送到医院时护士说,他差一点就死了。
他爸很后悔,开始学着陪他,对他有求必应。
也是从那以后,他的自闭症才慢慢好起来。
可他一直记得那种濒死的窒息感,尤其每到黑夜。
周青知道后问过自己精神科的同事,同事说精神性呼吸困难很复杂,但也简单,怕黑开灯就好了。
翻译成人话就是,这病没得治。
把李寻扶起来坐好,周青将他的头后仰,抬高下颌,开放气道。
“以后发现他这样,要先让他坐起来。”
周青对贺迪道:“然后及时打电话送医院。”
她的语调变得十分严肃,“不然他会休克死亡。”
“好、好。”
梁超雄和贺迪连连点头。
大约五分钟,李寻的脸色渐渐恢复,不大口喘气了。
他把手搭在膝上,看一眼周青,开口问贺迪,“你给我爸打电话了?”
“没、没!”
贺迪举起手机屏幕,“我打的是我爸的电话。”
刚说完,手机就振动响铃。
“是我爸!”贺迪做了个‘嘘’的手势,走远接电话。
见李寻好了,梁超雄很感激周青,“同学,谢谢你了!”
他看出来周青是个高中生。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