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起躲在医院的楼顶上,瑟瑟发抖地看雪。
“喂……雪下得这么大,你真的不打算跟我表白吗?”
“没表白过。”
“快点,趁我还活着。”
“憨批。”
后来她闭上眼睛,好像听见他在耳边说了什么。
可惜没能听清。
邹运跑了以后,李寻把他爹新买的凯迪拉克停在路边,抖了抖拖鞋里的石子儿。
动作不紧不慢。
“那小子报警了?”
他问,声音低沉。
“他、他妈给带去报的警。”
贺迪回道。
“你没跟他说?”李寻再问。
“这……”梁超雄有点头疼,“我们还没来得及说,他就跑了。”
李寻又问,“他怎么跑的?”
贺迪道:“我们……看烟花去了。”
梁超雄道:“没留神。”
李寻趿拉好拖鞋,直起腰,185高的影子盖下来。
气压顿时低了几分。
梁超雄和贺迪对视一眼,做好了心里准备。
果不其然,李寻一脚踹了过来,“老子让你们过来是看烟花的?”
“烟花好看不?”
“还行。”
梁超雄回了一句。
贺迪小声提醒,“欢哥,拖鞋掉了。”
李寻把披在肩上的外套拉回来,有点歪。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先回去。”
他拉开车门。
梁超雄和贺迪紧随其后。
三人都坐好,驾驶位还空着。
李寻扫一眼后座上俩人。
“欢哥,我俩晚上喝了点啤酒。”贺迪指了指梁超雄,“我三瓶,他五瓶。”
又是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