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绝望的血书和死不瞑目的眼,不停的在他的脑海中闪现。

一时不察,香烟灼伤皮肤。

灼烧的刺痛唤回潘郦霆的神志,他眼皮颤了颤,垂眸将烟蒂按进烟灰缸里掐灭。

沉默半晌,他终于开口:“我来安排。”

酒会一直持续到深夜,待到结束的时候,已经过了零点。

“秦渊呢?他走了吗?”

乔穗找了一圈,没看到秦渊的人,路过楼梯口的时候,发现楼梯口处站着的年轻男人很像是经常跟在秦渊身边的手下,犹豫了一下,便上前问了一句。

“秦哥,秦哥……有点事,提前走了,乔嫂……乔小姐不用等他。”年轻男人有些心虚,结结巴巴的回答。

“有什么事那么着急?连招呼都没打一声?”乔穗语气有些失落。

真不知道什么事那么急,救下她之后把她送回家人身边就走了。

乔穗心里没什么安全感,突然很想见见他。

哪怕不说话,只是见见也好。

不知道为什么,有秦渊在,她就会觉得很安心。

秦渊的手下回答不上来,乔穗也没有为难他,转身回去了休息室里。

因为结束的时间太晚,姚家在酒店里为宾客们安排了房间。

因为遭遇了唐兴运的事,乔穗不敢独自睡一个房间。

她抱着常爱民,将头埋在她的肩膀上,撒娇:“妈妈,我今天晚上想和你一起睡。”

乔穗受到了惊吓,常爱民心里也是又惊又怕。

她心疼女儿,也不放心放她一个人单独住,顺势握住她的手,点头答应:“好,今天晚上我们母女两个住一起,让你爸单独住。”

乔建设嘱咐道:“我就住在你们隔壁,有事敲门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