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赌狗郑广森平安无事?反倒是隔房的侄女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了。

这跟当年老太太因为一张船票抛弃女儿的行为有什么区别?

真就有其母必有其子呗?

一脉相承的恶毒。

所以常爱民以己度人,因此想把郑琳娜捞出来,她是赞同的。

赌狗的债就该赌狗自己还。

不过就这么放过了郑琳娜,她心里心不顺。

谁让她鼻孔长在头顶上,老是看不起人!

乔穗这样想的,也是这么跟秦渊说的。

乔穗一家明天下午就要离开香江了,而秦渊身上有一摊子事要忙,最早也要到月底才能回海城,所以临走前总要见上一面。

两个人漫步在海边的长街上,海风轻轻吹乱了乔穗的发。

她简单粗暴的用手将头发别到耳后,然后挥了挥拳头,遗憾的说道:“可惜我明天就要走了,不然我非得打她一顿狠的。”

秦渊:“需要我代劳吗?”

“那倒不用。”乔穗摆摆手:“我们女孩子闹矛盾,哪用得着您这位帮派少主出手,倒显得我仗势欺人了。”

乔穗转了话题:“你真认识濠江那个赌场的老板啊?”

秦渊点头。

“那……电影里演的,欠了赌债的人还不上,要切手指,还要砍手砍脚的……是真的吗?”乔穗好奇的问。

秦渊忍不住轻笑,为她解答:“那都是以前的老黄历了,现在大家都遵纪守法,很少了。”

“很少……”乔穗「啧」了一声:“那就是有喽?”

秦渊颔首,保守的回答:“很少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