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一切都是徒劳。

唇角抽搐不已的鱼梵音最终不得不沉重的宣布出声:“你们没看错,这就是玄音观,我们的房子——塌了!”

不仅是原有的玄音观。

还在扩建中的玄音观也都塌了。

当然。

原因她也能想得到,肯定跟祁墨彦脱不了干系!

毕竟。

昨晚上她对祁墨彦是各种壁咚摸/胸揩油,虽然没有夺走他的初/吻,但不是吻了他的脸颊,就是吻了他的耳朵,他的喉结……当时小彦彦的俊脸那么黑,周身的煞气也是翻涌得特别厉害。

只是。

她以为玄音观离得那么远,应该不会有事,毕竟他是在祁家生气,房子要塌也是塌祁家, 而不是玄音观。

万万没想到。

祁墨彦他不走寻常路!玄音观还真的就是塌了!让她想起了一句话:辛辛苦苦大半年,一朝回到解放前!

鱼梵音的心里有一万句p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哦不。

她一定要大声讲出来!

好半响。

一阵面面相觑,相顾无言的众人才是愁眉苦脸的道:“梵音(老祖宗)呐,那现在我们怎么办?接下来我们住在哪里?我们的所有东西都还在玄音观里没有拿出来呢,现在全没了!”

真是郁闷。

还很晦气。

毕竟现在大过年的,昨天才高高兴兴的贴了对联窗花啥,今天大年初一房子就塌了,没地方住了,能不晦气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