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我早说过,你是逃不过我的石榴裙的!”

狗窝里的吕野赶紧捂着耳朵,嘴里念叨:“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自那夜后,卓玥便消失了。

白汐兮有些苦恼,这和尚也太不禁逗了。早知道就不逗他了。

“娘亲,大师除妖这么久了还没回来,是不是受伤了?”狼夜叉似乎很在意他。

白汐兮半倚在院内的石桌上,看着竹林的方向,喃喃:“他厉害着呢,世间没几人能伤他。”

“那大师跟娘亲哪个厉害?”

“自然是娘亲更厉害一些。”虽然捉妖术她略略差了一筹,但她有系统,她有挂。

“娘亲真棒呀!夜儿长大了也要像娘亲那么棒!”

狼夜叉双眼炯炯有神,分外向往。

白汐兮揉着他的发,刚要夸他几句,忽然闻到一股血腥之气。

她随手甩了一个结界,吩咐:“护好夜儿。”

“娘亲——”

“为娘去去就回,乖乖呆好。”

声未消,人已不见。

白汐兮来到竹林,便见地上尽是鲜血,一直蔓延到竹屋。

“谁敢伤他!”咬牙切齿间,人已经进了竹屋。

屋内陈设简单,一眼就看到了跌倒在蒲团上昏迷不醒的卓玥。

他周身黑气四溢,白衣被染成红袍。

“又是巫溪!她胆敢伤我男人!我定叫她魂飞魄散!”

将卓玥扶起,白汐兮开始给他疗伤。

直至月明星稀,白汐兮方才收功,呕了一口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