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皇帝都对君远产生了怀疑。
三月的时候,君仪已经被皇帝提拔为正四品大理寺少卿。
随着君仪的官职越来越高,王爷们越来越少,君远的心也逐渐浮躁起来。
他以前的温和形象快要维持不住,就连皇帝都不相信接二连三死去的王爷公主跟他没有关系。
皇帝怀疑他为了上位,跟苗疆的人勾搭在一起。
君远心里苦,但是没几个人能理解,只有君仪表示理解他,甚至还贴心地向他提议。
既然竞争对手基本上都没了,皇帝也开始怀疑他,不如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效仿皇帝当年逼宫,他也找个时机发动宫变。
毕竟只有胜利者才有资格说话。
只要他站上那个位置,那些质疑过他的人,为了活命,都会换一副嘴脸,巴结恭维他。
君远心动了。
于是在某个寂静的夜里,他让御林军总统领栩越围住整个皇宫,发动宫变。
吃了药上床准备休息的皇帝发现周围的不对劲,但是已经晚了,他的身体迅速变得乏力。
君远走了进来,如同皇帝当年逼宫时走进先皇的寝宫一样,站在龙床前,用一种悲悯的眼神看着他。
“父皇,你老了,该退位了。”
皇帝瞪大眼睛,以往的温和和威严都变成了怒不可遏的惊惧。
“逆子!你这是大逆不道!”
君远轻笑出声,“皇祖父当年也是这么说父皇的吧?”
“风水轮流转,如今躺在床上的那个人变成了父皇你。而我,则站在了当年父皇站着的位置。”
“不过我并不会像当年的父皇一样,兄弟姐妹一个都不放过。因为就算我不对他们下手,也会有别人了结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