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李春花也悄悄地说出了自己的感受:“玉娇,刚才在楼道口说话的两个男人,应该是在做啥交易,那个要钱的男人底气很足,一副得寸进尺的样子。那个刚开始态度强硬,后来妥协的男人看上去像是在害怕啥。”
“他们的交易就是我。”彦钰娇阴沉着脸说出了这句颇为简洁的话。
“是你?”李春花瞪大了眼珠子,“你是说你受伤和这些人有关?那你干啥不报警,让警察来处理?反而轻而易举的放过他们了?”
“没有放过,只是暂时饶了他们而已。”
彦钰娇道出了自己的真正考量。
“这毕竟是同铭县,咱又是来考试的,要是惊动了警方,我担心对方会抱着鱼死网破的心态和我都斗下去,那样的话,我明天的考试或许就参加不了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有证据在手,那些害我的人逃不掉的,就等着秋后再算账。”
李春花很能理解好姐妹的决定:“你遇到事的时间点确实特殊,要是闹大了,只会越来越棘手。对了,欧先生不是在嘛,你把自己的遭遇告诉他,让他去处理。”
“你的建议不错,咱们就骑驴看唱本,视情况而定吧!”彦钰娇显然有了新的主张,“走,咱们先去和德维她们汇合!”
等彦钰娇现身时,活动已近尾声,她有足够的理由认为所谓的活动也不过是李莎为了实施自己的计划而造出的一个幌子罢了。
举凡一桩事的发生上升到阴谋论时,在事后细思起来,都会是极其恐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