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钰娇不忍心看到好友期期艾艾的样子,便问道:“你丈夫在哪个城市打工?”
“原来是在省城,后来因为那里的活干完了,就随着老板一块搬到了鄂都,近几年都在那里。”在李春花的观感里,鄂都和华国的首都京都一样的遥不可及。
“等忙完了这阵子,我陪你去趟鄂都找你丈夫。”
一席话,并非是彦钰娇头脑一热下作出的承诺,而是她所能想到的帮忙之道。
“玉娇,你总能让人安心。”李春花对好友的允诺甚是感激,“你和玉茹都是我的朋友,可你给我的感觉和玉茹给我的感觉完全不同。”
“能成为你的朋友,那是我的荣幸。”彦钰娇的俏美笑容湮没在黑夜里,竟让悬挂在夜幕里的星星越发的闪亮。
第二天,彦钰娇是在一声胜过一声的呼唤中苏醒的,她猛地站起身,揉了揉眼睛狐疑道:“外面在喊啥呢?”
“好像是说啥出来了!”睡眼惺忪的李春花搭了一句。
紧接着,房门就被人敲响了,并伴随着颜建雄的欣喜声。
“玉娇,快出来吧,肖主任拿来了报纸,上面大半个版面都是在讲咱村巡回点的事,在讲你的贡献呐!”
“这么快报道就出来了?”彦钰娇惊异于新乡日报几位记者的播报速度。
“赶紧去瞧瞧。”李春花已经等不及要看报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