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姨这话真说到点子上了。”颜玉茹狠狠点了点头,“要是一个人能力特别特别出众,而且每个人在谈到她时都会竖大拇指,她还要一个劲的拒绝或否认,那就不是谦虚和低调了,而是矫情。”
直到这时,彦钰娇才猛然发觉不同的人思考问题的角度不同,得到的结论也自然会不同,又或许是自己的观点和原主这些家人有出入的根源在于八十年代的人和二十二世纪的人思维方式也存在着根本性的区别。
趁着彦钰娇沉默的空隙,颜玉萍也发表了意见:“要学会谦虚,因为谦虚使人进步,骄傲使人落后。但能力出众的人对于自己能够担当得起的赞美还是应该接纳的。”
彦钰娇见扭转不了亲人们的想法,也便不再强求,随后换了一种措辞反问:“你们当真觉得我配得上‘当代穆桂英’这个称号?”
“即便夸张了些,那也证明你在村里人心目中的地位还是颇高的。”颜玉茹不认为“穆桂英”这一称谓有任何问题。
“如果是你这种解释,那我倒不觉得有心理负担了。”彦钰娇耸了耸肩,极淡然地说,“本来我是担心这本来是高大叔的一人之言,要是在村里被人口口相传,那就变了味。”
然而不知是彦钰娇有预晓未来的能力,还是她越担心的事越会在悄无声息之间找上门来。
翌日傍晚,在一组二组之间的第一巡回点,筹备此次电影放映活动的村大队办公室的所有村干部都早早候在了现场,等待陆续而来的村民。
忽然间,彦钰娇却发现高柏川领着三个陌生的男子远远的赶了过来。
一见到人,高柏川气喘吁吁地问:“玉娇,我没误点吧?就怕赶不上。”
“时间刚刚好呢!”彦钰娇回应之后,又面露难色,“高叔,我们这次的电影放映,原则上是只针对本村村民的,何况搭棚时也是按照本村村民户头来估算的人数搭的,要是您请些外村的人来凑热闹,我是欢迎的,可是我就怕万一没座位,会冷落了人家。”